【商战穿越剧】庆风破浪,祝定乾坤——肖时庆与肖时祝

2026-02-26 11:54:30

【商战穿越剧】庆风破浪,祝定乾坤——肖时庆与肖时祝

大商王朝永宁五年,惊蛰。

青石县码头上,一艘破旧的货船正被风浪打得东倒西歪。岸上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没人敢下去救——这种天气,下去就是送死。

“那是谁家的船?”

“肖家兄弟的!刚从府城进的货!”

“完了完了,这一船货少说值二百两,这下全打水漂了……”

人群中,肖时祝死死咬着嘴唇,盯着那艘在风浪中挣扎的船。他今年才十四岁,个子还没长开,可那双眼睛里的焦灼,比任何人都烈。

“哥!让我下去!”

“闭嘴。”

肖时庆站在他身边,一动不动地盯着那艘船。他的脑子里正飞快地转着——这艘船装的是今年新研制的精制酱油,成本一百五十两,一旦翻船,不仅血本无归,还会错过府城最大的订货会。到那时,“双庆商号”好不容易打开的府城市场,就会重新被赵家夺回去。

可如果现在让人下去救,风浪这么大,救人的人也得搭进去。

他不能拿人命去赌。

可那船上的,是他和弟弟熬了整整三个月的心血。

“哥!”肖时祝又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再不救就来不及了!我水性好,让我去!”

肖时庆转过头,看着弟弟。

这孩子跟着他三年了。三年前,他还是个瘦得皮包骨、在码头扛货的小工;如今已经是“双庆商号”的二掌柜,手下管着二十多号人。三年来,他没睡过一个囫囵觉,脚底磨出的茧子比鞋底还厚,可从来没叫过一声苦。

“哥知道你水性好。”肖时庆按住他的肩膀,“但你知道那船是怎么被浪打的吗?现在下去,你连船边都摸不到。”

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?”

肖时庆沉默了三秒,忽然转身,大步走向码头边的一排渔船。

“船家,你的船,我买了。”

船家愣住了:“肖老板,这种天气,谁敢出海?”

“我不出海。”肖时庆指着岸边一处凸起的礁石,“你把你船上那根最长的竹篙给我,再给我一捆绳子。我自己来。”

肖时祝追上来:“哥!你要干什么?”

肖时庆没理他,拿起竹篙试了试长度——三丈多,够不到船,但够得到礁石边的一处浅滩。他把绳子一头系在腰上,另一头扔给肖时祝。

“时祝,拉着。我要是掉下去,你把我拽回来。”

“哥!”

“别废话。”肖时庆看着他,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你听好了——那船上的货,是咱们打进府城的命根子。货在,咱们就能翻身;货没了,咱们这三年就白干了。我知道你愿意替我拼命,但这事得我来。”

“凭什么?”肖时祝的眼眶红了,“凭什么每次拼命的事都是你干?”

肖时庆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“因为我是你哥。”

说完,他纵身一跃,跳上了礁石。

风浪打得他站都站不稳,他死死抠住礁石的缝隙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浪头一个接一个砸过来,砸得他睁不开眼,浑身湿透,冷得发抖。可他没有停,一寸一寸地往前挪。

肖时祝在岸上死死拽着绳子,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
他想起三年前,大哥刚病好那会儿,也是这样——明明自己身子还没恢复,却硬撑着带他跑遍全县,一家一家铺子去问。那时候他不懂大哥在干什么,只知道跟着走。后来他懂了,大哥是在用自己的命,给他们兄弟俩挣一条出路。

这三年,大哥熬了多少夜,想了多少点子,跟多少人周旋,他从来看在眼里。大哥从来不让他知道那些难处,每次问起,都是一句“没事,哥搞得定”。

可他今天看见了。

看见大哥在风浪里摇摇欲坠,随时可能被卷走。

“哥!”他喊破了嗓子,“你回来!货不要了!咱们重新来!”

肖时庆没回头。

他已经爬到了礁石最前端,离那艘船不到两丈远。可这两丈,是风浪最急的地方。他解下腰间的绳子,在竹篙一头打了个活结,然后瞄准那艘船的桅杆——

扔。

第一次,差了一尺。

第二次,绳子被浪打偏了。

第三次,他的手臂已经酸得发抖,眼睛被海水蛰得生疼。可他咬着牙,再次把竹篙甩出去——

这次,活结套住了桅杆。

岸上爆发出一阵惊呼。肖时庆死死拽住竹篙,一点一点把那艘船往岸边拉。风浪还在打,他的手已经被绳子勒出血,可他不敢松——一松,就全完了。

“时祝!”他吼了一声,“叫人!一起拉!”

肖时祝疯了一样冲进人群,拽着人就往岸边跑。几个船工、几个看热闹的壮汉,还有周掌柜店里的小伙计,一拥而上,抓住绳子拼命往后拽。

一寸,两寸,一尺,两尺——

那艘船终于脱离了最危险的水域,被拖进了码头避风的角落。

肖时庆从礁石上跳下来的时候,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肖时祝扑过去抱住他,发现大哥浑身都在抖,手心里全是血,绳子勒出的伤口深可见骨。

“哥!哥你没事吧?”

肖时庆喘着粗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,咧嘴笑了。

“货……货没事吧?”

肖时祝扭头去看那艘船——船舱里的坛子东倒西歪,碎了好几个,但大部分都完好无损。船工正在往外搬,一坛一坛清点。

“没事,哥,大部分都没事。”

肖时庆长出一口气,往地上一躺,望着天。
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
那天晚上,兄弟俩回到家里,肖时祝非要亲自给肖时庆包扎伤口。他一边缠布条一边掉眼泪,掉得肖时庆都烦了。

“哭什么?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“就是心疼。”肖时祝闷声说,“哥你每次都这样,什么事都自己扛。我长大了,我能帮你扛了。”

肖时庆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
“时祝,你知道今天为什么非要我亲自去吗?”

肖时祝摇头。

“因为那种情况,只有我去才有可能。”肖时庆说,“我算过了,从礁石到船的距离,风浪的节奏,绳子能承受的重量——这些都在我脑子里。换了别人去,九死一生。我去,五五开。”

“那万一……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肖时庆打断他,“你以为我是去拼命的?我是去算账的。那船货值二百两,我这条命……在你心里,值多少?”

肖时祝愣住了。

肖时庆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傻小子,哥不是莽夫。哥是商人,做什么事都得算账。今天这笔账,值得我去赌,所以我去。以后要是遇到不值得的,我绝不会去。”

肖时祝沉默了很久,然后闷闷地说:“那我呢?我什么时候能替你算账?”

肖时庆笑了,指着窗外那艘被救回来的船。

“那船上的货,过两天要送去府城。你带着去。”

“我?”肖时祝瞪大眼睛,“我一个人?”

“对,你一个人。”肖时庆看着他,“货是你跟我一起做的,路你跑过好几趟,府城的客户你也见过。你能行。”

肖时祝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不行,可看着大哥的眼神,那话又咽了回去。

“哥,你信我?”

“废话。不信你信谁?”

三天后,肖时祝带着五车货,踏上了去府城的路。

这一路,他遇到了暴雨,车陷在泥里出不来;遇到了刁难的关卡,差点被扣货;还遇到了赵家派来的人,想在路上截他的货。他一件一件扛过来,没喊过一声苦,没掉过一滴泪。

半个月后,他带着府城最大商号的订单,和三千两银子的货款,回到了青石县。

肖时庆在码头上等他,看见他从船上下来,二话不说,一把抱住了他。

“瘦了。”

肖时祝咧嘴笑了:“哥,我把货都卖了。价格比咱们预想的还高了一成。”

“我知道。信早就寄回来了。”

“那你抱我干啥?”

肖时庆松开他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抱你,是因为你长大了。往后,风浪再大,有你在,我就稳了。”

肖时祝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红了。

他想起三年前,大哥从病中醒来,第一次带他出去跑生意的样子。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跟在后面走。现在他懂了——大哥教他的,从来不只是怎么做生意,而是怎么做人。

做那个在风浪里敢冲的人。

做那个在风暴中能稳的人。

“哥,”他说,“往后风浪,咱们一起闯。”

肖时庆笑了,揽过他的肩膀。

“闯。庆风破浪,祝定乾坤。咱们兄弟俩,谁也挡不住。”

码头上,夕阳正红。

那艘差点被风浪打翻的船,此刻正安静地泊在岸边,等待着下一次出海。

而岸上的两个人,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
他们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,紧紧挨在一起,像是这世间最稳固的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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